“裴砚关,”她的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像冰疙瘩砸在地上,沉甸甸的,“这一巴掌,是替我自己打的。打你满嘴喷粪,不知羞耻!”
“你给我听好了。”她往前逼近一步,那股子凛冽的气势,竟逼得裴砚关下意识地往后缩了半步,气势一下子矮了半截。
“我江稚鱼嫁的是裴延聿,堂堂正正,磊磊落落,用不着看任何人的脸色!”
她的话像刀子,句句戳心窝子:“江府的门槛,是为知礼数、有廉耻的人开的,不是给你这种心眼比针鼻儿小、满肚子坏水的人踩的!”
“你今儿在这儿撒泼放刁,口吐恶言,丢的是你自己的脸,更是裴家祖宗八辈的脸!”
她目光如电,直戳他心底最见不得人的地方:“先管好你屋里那位惹是生非的裴三奶奶陈氏吧!自己那摊子烂泥都扶不上墙!”
“你……”裴砚关嘴唇哆嗦着,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被这一连串的斥骂噎得差点背过气去。想反驳,却发现人家句句在理,字字砸在七寸上,他愣是憋不出一个屁来。
那满腔的怒火和嫉恨,在这双冰锥子似的目光逼视下,全变成了巨大的难堪和狼狈,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绞着疼。
“至于裴延聿……”江稚鱼的声音陡然又沉了下去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、近乎护犊子的狠劲儿,目光像刀片刮过裴砚关的脸。
“他奉旨出征,为国杀敌,身系社稷安危,万千黎民!”
她的声音猛地拔高,带着一种让人心头发颤的决绝:“你再敢用你那龌龊心思咒他一个字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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