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
一记耳光,又脆又响,狠狠扇在他脸上!
力道大得把他的恶毒咒骂全扇回了肚子里,也扇碎了他脸上那副扭曲的嘴脸。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时间好像卡住了那么一瞬。
巷子里只剩下寒风“呜呜”刮过的声音,刮得人脸皮生疼。
裴砚关被打得头猛地一歪,左脸上飞快地浮起一个通红清晰的巴掌印。火辣辣的疼,慢了一拍才炸开。
他整个人都懵了,捂着半边脸,慢慢转回头,眼睛瞪得溜圆,死死盯着江稚鱼,像从来不认识她。
他做梦也没想到,记忆里那个温婉、甚至有点怯生生的江家妹妹,敢当街抽他耳光!
江稚鱼收回手,指尖还在微微发麻,带着一股震动的余劲儿。
她站得笔直,像棵顶着风雪的梅树。
斗篷的雪狐毛衬得她脸白得像雪,就一双眼睛,此刻亮得吓人,里面是毫不掩饰的冰冷和决绝,像两块冻透了的冰坨子,能扎伤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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