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檀木太师椅上,裴老侯爷脸绷得死紧,一双鹰眼沉得能滴出水。
“站住!”
陈圆圆停住脚步,看着正厅,走了进去,却没人招呼她入座。
裴老侯爷也没看陈圆圆,而是目光如刀地射向旁边的管家:“说!到底怎么回事?侯府的脸,都丢到京兆府衙门口去了!”
管家冷汗涔涔,腰快弯断了,声音发颤,把京兆府衙门前当众揭发、当众赔偿的屈辱,一五一十复述出来。
每说一句,裴老侯爷搁在扶手上的手就攥紧一分。手背青筋暴起,指节捏得咯咯响。
“……夫人当众掏空了体己,赔了一千两……”管家声音细得像蚊子。
“一千两?”
旁边响起一声尖利的冷笑,带着毫不掩饰的刻薄:“呵,好大的手笔!咱们侯府的脸面,就值这一千两?让人随意踩在地上碾压?”
是裴老夫人。
她原本便不待见陈圆圆,此刻逮到她的破绽,更是丝毫不伪装了,眼中的尖酸恨意简直能将人淹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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