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是厚厚一叠崭新的银票,面额有大有小,散发着新墨和油墨的味道。这是她最后的一点体己钱,是她压箱底的老本和念想。
如今也要豁出去了。
周围人指指点点,看她万分难舍地抽出几张银票,朝谢捕头递过去。
谢捕头接过,无甚悲喜道:“卑职代收,定会如数上缴充公。”
他说完,到底顾及侯府的面子,将人群都驱散开,又对还失魂落魄站在原地的陈圆圆行礼道:“裴小夫人莫过于感怀,您对我朝的贡献人神共识。”
几句纯安慰的话。
江稚鱼听完之后,淡淡笑了笑,谢捕头这般行为毫无问题,毕竟他与裴府素无仇怨,若因今日之事结仇,才是坏事。
陈圆圆只说了一个字:“滚。”
谢捕头浑身一紧,又行了一礼,走了。
等此处人皆散尽,陈圆圆才丢了魂般地走回裴府。
正厅内,裴候端坐在高位上,下位分别是裴老夫人和裴砚关。
明显是在等她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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