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眉头微蹙:“要真是贴补铺子或娘家,裴老夫人不至于气成那样,连五千两都肯出。里头肯定有古怪。”
裴延聿端着茶杯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。
他垂眼看着杯中碧绿的茶水,热气模糊了他清俊的眉眼。沉默了一会儿,只有窗外雨打芭蕉的沙沙声。
“她……”
裴延聿终于开口,声音有点怪,像是难以启齿。
他抬眼,对上江稚鱼清澈又固执的目光,几次想说什么又咽回去,最后无奈地叹了口气,声音压得极低,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:“她去了南风馆。”
“南风馆?!”
江稚鱼眼睛瞬间瞪圆,以为自己听错了。她下意识重复。
“那个……那个……小倌馆?!”
裴延聿迅速扫了眼紧闭的门窗,确认没人,才点点头: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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