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又如何得知?
裴延聿莫名想起什么,喝着的茶噎了一下。
他唇边挂了抹笑,又迅速压了回去,思来想去,还是决定不把自己曾在不久前的夜里,把裴砚关捆来揍了一顿的事情告诉她了。
江稚鱼不是爱追问的性子,也便没再问,却忍不住揉了揉裴延聿的衣角:“好在我遇到了你,也看清了裴砚关此人。”
“否则,如今陷在裴府泥沼中的人,便是我了。”
眼下四处无人,裴延聿再也不忍,俯身飞快地吻住江稚鱼额间。
江稚鱼一怔,脸色迅速染上一抹红霞:“在……在外面呢。”
裴延聿看着她娇羞的模样,到底心满意足,又继续问:“我来时,你在想什么?好像不全是苏姑娘这事。”
江稚鱼犹豫了一下,还是没压住那份好奇。
她放下书,身体微微前倾,压低声音问:“我在想……陈圆圆挪用的那二十两银子,她说是急用,可她那点私房钱早空了,侯府账房又看得紧……她到底拿去干了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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