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声音依旧正气凛然,却又带着几分为难与委屈:“然筹备伊始,正是需要银两之时,奈何户部百般推诿,言库银紧张,迟迟不予拨付。臣奔走数日,毫竟是没有丝毫进展。”
“眼下祭天大典迫近,若因钱财短缺而延误筹备,乃至典礼不周,恐惊扰神灵,影响我朝气运!”
“臣今日便是万死也难辞其咎,更恐有损皇上孝德,令天下人非议朝廷,言其轻视宗法。”
江止鹤这番话,句句不离“祖宗礼法”,竟是听得太后眉目阴沉!
“竟有此事?”她端坐其位,手中的佛珠却已经停止捻动:“祭天大典乃国之重祀,户部那些人,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?!还是觉得哀家老了,无人再这般重视礼法了吗?”
她越说越气,竟是差点咳起来,吓得江止鹤连忙跪地磕头:“还请太后以凤体为重,切莫太过激动!此事尚有转机。”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太后一只手扶着自己胸口,一只手猛地一拍凤榻扶手:“来人!即刻去御书房将皇帝过来,就说哀家有事相询,哀家倒要看看,他有什么说辞?”
她语罢,又对江止鹤道:“你便先回去,明日直接道户部取银子,他们想必不敢再给你,皇上那边,哀家会去说的,不会将事情怪在你头上。”
承了这般恩情,江止鹤哪里还敢怠慢,连忙跪下磕头谢恩,出了慈宁宫。
不过一盏茶功夫,成嘉帝便匆匆赶到。他刚进门,便感受到宫内压抑的气氛。
成嘉帝不敢怠慢,快步走到殿内,却见太后神色冰冷的看着自己。
“皇上,”太后不等他行礼,更不招呼他坐下,直接劈头盖脸地质问,“哀家问你,祭天大典,国家重事,你可曾放在心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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