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裴延聿的处境他是知道的,也不愿意去为这件事叨扰,除了不想添麻烦外……
裴延聿毕竟是自己的妹夫,若是让他知道自己连钱都要不到,多少有些太没面子了。
江止鹤转身,径直离开了户部,方向却不是回家,也不是去礼部衙门,而是——慈宁宫。
太后年事已高,深居简出,但威望犹在。
她自还是皇后之时,便尤其重视祖宗礼法,对祭祀之事看得极重。江止鹤通过江贵妃,早年与太后身边老嬷嬷的一点情分,辗转递上了求见的帖子。
翌日,江止鹤被召入慈宁宫。
太后端坐凤榻,虽已满头银丝,但精神矍铄,眼神锐利依旧。
她看着下方拱手行礼的江止鹤,声音是久居上位的威严,却也有些难以掩盖的苍老。
“江家子江止鹤?哀家记得你。你母亲年轻时,还常来陪哀家说话,江贵妃也是少有的聪慧,哀家很是喜欢。”
“说吧,求见哀家,所为何事?”
江止鹤再次深深一拜,语气恭敬,却又不卑不亢:“臣江止鹤,冒昧打扰太后安宁,实乃万不得已,只因臣有一事相求,如今唯有太厚您能帮到臣。”
“臣蒙皇上信任,委以祭祀总务之责,深感惶恐,宿夕之忧,唯恐辜负圣恩,亵渎我朝祖宗神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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