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紧紧握着女儿的手:“真是委屈你了。裴相他……待你这份真心,娘亲看在眼里。他昨日拒旨,是真心想护你,不愿你受半分委屈。”
“只是……唉,”江母怅然长叹,“那是皇命,岂是想违抗便能违抗的。”
江止鹤最是疼爱妹妹,生怕她受了委屈,但听完之后,也有些震惊于裴延聿的行为。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这简直差点把自己的前途都往里葬送,他真的将稚鱼看得比任何一切都重要。
这份勇气和担当,世人少有,就连他都不一定能做到。
可到底皇明命难违。
江止鹤便也跟着叹气起来,道:“那那两名女子,你打算如何处置?”
“安置在客院了。”江稚鱼语气淡人,虽看似无所谓,但该争的分毫未曾退让,“以礼相待,但仅止于客人。府中上下,自然都明白谁是主母,延聿也绝不会允许她们有任何出格行为,只当是多了两人吃饭罢了。”
苏氏看着女儿沉稳的模样,心中不禁欣慰,女儿真的长大了,已经完全可以独当一面。
“你心中有数便好,”她拍了拍江稚鱼的手背:“夫妻本是同林鸟,裴相此刻在书房,想必心中也是煎熬,他想来不是生你的气,你记得去劝劝。”
她点到为止,不再多劝,毕竟如今的江稚鱼,需要的不是建议与教导,而是支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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