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稚鱼!”
见江稚鱼步入前厅,江母立刻上前拉住她的手,上下仔细打量着,眼中满是心疼,“你可还好?昨夜的事,为娘听说了,实在担心你……”
“娘,大哥,我没事。”
江稚鱼笑得莞尔如花,扶着江母坐下:“你们怎么这么早就来了?母亲要注意身体。”
“怎能不来。”
江止鹤眉头紧锁,声音带着些怒气,却也没到失去理智的地步。
他环顾四周,见无人偷听,又压低声音道:“皇上此举,置你于何地?置我江家于何地?裴延聿呢?他怎么说?”
语罢,便开始寻找裴相,却没见着人。
江稚鱼让人再换壶热茶,平心静气地解释:“大哥莫要着急。昨日旨意来得突然,延聿他……心里有些不好受,此刻在书房,一宿都未曾出来了。”
她顿了顿,将昨日御书房风波的大致经过,以及裴延聿拒收美人时的反应,简单说了一遍,但丝毫没提幕后主使一事,只当做正常恩赐那般言说。
江母听完,心中已经了然,眼中忧色稍减,却化作更深的叹息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