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母沉了脸色,不悦道:“裴公子慎言!小女是相府夫人,纵有口角也是家事。”
裴砚关浑不在意,目光热切锁住江稚鱼:“小鱼儿,看我给你带了什么?你及笄那年看中的紫玉钗,我一直收着呢!”他伸手欲碰她。
江稚鱼猛地抽手:“这都是陈年旧物,裴公子这般不好吧?”
“裴公子,小女已成婚,请自重。”江母高声喝道。
裴砚关笑容僵了一瞬,随即更殷切:“伯母别气,我只是心疼小鱼儿受苦。”
他凑近江稚鱼,压低声音:“别忘了约定,今夜,我等你。”
说完,留下礼物,志得意满地离开。
入夜,雪停风冷。马车停在侯府西角门。
江稚鱼裹紧斗篷,进了书房。暖香扑面,裴砚关站在舆图前,闻声转身,满脸喜色:“小鱼儿!快坐!我就知道你会来!”
江稚鱼坐下,目光直指书案上深蓝色旧册:“证据呢?”
裴砚关立刻拿起册子,献宝般递过去:“在这儿!你快看,全是裴延聿那厮的罪证!”
册子沉重。江稚鱼翻开,昏黄灯下,墨字刺目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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