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延聿,我不是只有你一个人,我还有家人,还有父母双亲,我不可能赌上自己的性命!”
裴延聿气得将笔摔了出去,墨水顺着笔尖溅了一地。
玉质笔杆应声而碎。
“那你现在便走!”
裴延聿指着门外,又对左右道:“夫人在相府呆的不尽心,你们将她送回去。”
江稚鱼浑身发冷。
他竟赶自己走?
那冰冷的“送回去”三字落地。江稚鱼没再看他,转身就走。沁儿慌忙跟上。
回江府,江夫人大惊。江稚鱼只含糊说与裴延聿争执,想回来住几日。
江母见她伤心,便也不过多追问,只安排人将小姐好生照顾好。
消息传得快。
不过半个时辰,裴砚关便带着厚礼登门,满面春风,进门便开始大喊:“伯母!小鱼儿回来真是太好了!早该离开裴延聿那伪君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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