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鱼儿,只有你能帮我,”裴砚关急道,“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,那裴延聿不是良配,你已经快被他害死过一次了,你还要被害死第二次吗?”
“我与延聿如何,轮不到裴公子评价吧?”
江稚鱼已经有些不耐烦,“你到底还需要我说多少次,才会不再讲这些话?”
从婚前说到婚后,无论她如何态度坚硬的拒绝,裴砚关都能再贴上来。
坚持不懈得仿佛他当时娶陈圆圆时。
真是嘲讽。
裴砚关也知道自己有些没脸没皮,他沉默许久,眼中落寞下来:“我后悔了,小鱼儿。”
“她们都不如你贤惠温柔,不如你体贴大方识礼数,我真的后悔了,我跟你道歉行不行?和我回去吧……”
江稚鱼冷漠道:“裴公子,我再重申一遍,我已是相府夫人,请你自重。”
“那又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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