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索性自己找了一间屋单独睡,免得再起冲突。
但这关江稚鱼什么事?
江稚鱼不吃肉了,慢条斯理的喝着茶:“裴公子不惜重金安插眼线盯着我,就为了等我出府,不会只是为了抱怨吧?”
“还是你聪明,小鱼儿,看在我们多年的交情上,我想求你帮帮我。”
江稚鱼如今也学到了裴延聿的忍耐能力,便也听着他把话说了下去:“如何帮你?”
“我……我与你有婚约的时候,并不是这样,”裴砚关道,“可她们两人我都已经给了名分,更不可能赶出府去,你最会说话了,也最会调节关系了,小鱼儿,只要只有你在就绝对不会是这般情况。”
“你能,到裴府来住吗?”
江稚鱼差点没笑出声。
这倒是真像裴砚关能说出的话,从前她听了稚觉得此人有病,如今觉得好笑。
“裴公子,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”她问:“我已是裴丞相光明正大,十里红妆娶的妻,如何能去你裴府住,还要帮你调节两位夫人间的矛盾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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