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玄武门?”江稚鱼瞳孔微缩,心瞬间提了起来,“那……可知是哪位?”
裴延聿摇了摇头,恰到好处地疑惑道:“宫门深锁,无法再跟,具体是谁也暂时无法确定。宫中势力盘根错节,太子、皇后、甚至几位得宠的公公都有可能。”
“那岂不是更危险?”
江稚鱼心中慌乱,手心都出了些许汗。
“没事,别怕。”
裴延聿忍不住捏了捏她的鼻尖,扬起轻快的笑意: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更何况此次,他们自以为在暗处,却不知我们亦在暗处,诸般事由,我会处理好的。”
江稚鱼点点头。
她隐隐觉得今夜的裴延聿有些奇怪,却又说不出哪里奇怪。
但无论如何,她都愿意相信他的安排。
想到这,江稚鱼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,加之今日宴会风波确实耗神,倦意很快袭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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