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没有稚鱼,他念及成嘉帝对自己的恩情,或许真的会为了他的愿景而赴死。
可如今,他已是有家室的人,他的生命不在唯他独有。
裴延聿深深的吸了口空气,压下那些心事。
他提步进到内室,一扫面容上的风雪,如往昔般温煦如风地笑道:“我回来了,稚鱼。”
听到动静,江稚鱼立刻抬起头:“延聿!”
她说着,立马上前来,褪去他带着寒意的外袍,换上一直用炉火微熏着的温热大氅,检查他身上有无伤口。
裴延聿心中一暖。
他走到她身边,自然地握住她微凉的手:“留你独自在府中,让你伤心了。”
“你没事便好,”江稚鱼莞尔一笑,问:“情况如何了?”
裴延聿拉着江稚鱼在暖榻边坐下,声音波澜不惊,还带有几分安抚:“我追到了宫门外,看着他进了玄武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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