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且这一次,和年幼时落水全然不同。
她被救出来,却会有更大的麻烦
江稚鱼看着昭宁公主离开的方向,有些怅然道:“你方才,应该先救昭宁公主的,你先救我,她会找你麻烦。”
裴延聿的目光有些阴沉:“南丰国水域非常之多,她在那边生活了这么多年,不太可能不通水性。”
“我没猜错的话,她是故意推你下去的吧?”
江稚鱼点头。
“呵。”
裴延聿冷笑一声。
“她这点伎俩,还祸害不到我头上。”
宫内。
成嘉帝坐在高台上,闲来无事,琢磨起一些道家典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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