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别怕,”裴延聿将她带出水面,声音都在发颤,“我带你回去。”
……
“谢谢你救我出来。”
江稚鱼缓过神,低头摸了摸面具。
上面的油彩沾了水,已经全部花了,看起来很怪异。
她有点伤心道:“我,我给你重新买一个。”
语罢,便要起身,裴延聿一把抱住她:“别去了。”
江稚鱼莫名落下泪来。
其实她觉得自己哭的有点莫名其妙,按道理不该这么矫情。
可刚才真的太害怕了。
水,是她这辈子都褪不去的恐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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