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鱼终于认识到了什么叫真正的,大脑空白。
那一瞬,所有的感官全都失效,只剩下那一点柔软温热,从唇间扩散至五脏六腑。
摄人心魄。
但裴延聿还是自持的。
他只是太想念江稚鱼,又太委屈,所以才这般控制不住的想要接触她,且是带着控制与占有的接触。
所以,触碰不过两瞬,裴延聿便松开来。
江稚鱼抬手直接扇了上去:“你做什么?你疯了吗!”
裴延聿没有躲,这一巴掌结结实实挨到脸上。
“是,我疯了。”
裴延聿双目都已经有些失去光彩。
他这几天太压抑了,他痛苦,他看到自己处处小心呵护的心上人想尽办法躲着他,还要嫁给他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