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宁公主淡瞥一眼,然后就将目光放在裴延聿身上,娇柔万千地唤了声:“延聿。”
裴延聿眉头微皱。
“你说你来探路,许久都不见返回,本宫实在担心,所以跟过来看看。”
“原来,是被人绊住了脚步。”
江稚鱼紧紧攥着袖角。
昭宁公主贵为公主,穿着华贵,衬得所有人都失了颜色。
包括江稚鱼。
生平清傲的她,心中萌芽了一些从未感受过的情绪,酸涩又刺痛。
她有点想离开这。
可昭宁公主丝毫没有放人走的意思,她回京这些天,早将裴延聿的事情都打探清楚。
自然包括他曾向江府求亲一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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