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方才发生了什么,但知道江稚鱼此刻心情并不好,也不愿意说。
他便也不再问,但并没有想走的意思,打定主意要送她回府。
江稚鱼便也不坚持,提步回府,裴延聿跟在两步之后。
两人便这般沉默不语地走着,等到江府门口,月已高悬。
江稚鱼向他道谢,唤来府中马车,借与他回去。
临别前,裴延聿终于道:“稚鱼,有何事,可以与我说,不必自己一个人扛。”
江稚鱼紧攥着手,没应声。
待裴延聿走后,她回到院内,却是一夜无眠。
翌日。
沁儿一早便发现自家小姐心情不好,面色还差,骇得她紧张了一上午,思来想去,提议道:“听说西郊荷花开了,小姐愿意去看看吗?”
江稚鱼也觉得自己需要散散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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