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也算得上富贵,可父亲懦弱,母亲又常年深居府内,不懂官场不懂世道,万事只会听从父亲。
她苦心经营,步步谨慎,赌上性命参加春狩,又送赈灾银,也不过才换得一份婚姻自主的自由,以及县主虚名。
江稚鱼逆着风,一步步往前走,一人却突然出现在她面前,唤她:“稚鱼?”
语气有些担心:“你……没事吧?”
江稚鱼抬头,裴延聿神情紧张地站在她面前,衣服还是刚刚那身没换。
他恐怕是离开后就直接来了这里,才能这么快的再次出现在她面前。
江稚鱼不知为何,心中更痛,她往后退一步,避开裴延聿想要拉自己的手。
“这么晚了,丞相大人为何还在此。”
裴延聿手指微蜷,收了回来:“料到昭宁公主会将你带到皇宫,怕你独自回府太远不安全,便送一送。”
江稚鱼微垂目光,尽量让他看不见自己的眼睛:“两刻钟便到了,我也算有一些武功防身,丞相多虑。”
裴延聿暗叹了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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