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延聿道:“一切都听你的。”
侯府。
从圣旨下来后,裴砚关就找不到陈圆圆的身影。
他把府内从里到外找了一圈,才发现陈圆圆站在后院的一颗树下,拿脚提着石头,似是在泄愤。
这天寒地冻的,裴砚关连忙拿了件斗篷过去:“你怎么在这?”
陈圆圆眼睛红肿,似是哭过,连声音都是哑哑的:“我们能不能离开这。”
反正她如今要钱有钱,要本事有本事,何苦在这京城受寄人篱下的苦楚?
平常被裴老侯爷欺负便算了,如今连丈夫也要分出去一半。
见裴砚关有些犹豫,陈圆圆又道:“那即便,不真的离开,也先把大婚躲过去,我不想见你真将公主娶进门。”
裴砚关道:“这桩婚事纯属乱点鸳鸯谱,可人家毕竟是公主,我们裴府实在……实在招惹不起,我发誓!她过门,我绝对不会疼爱她的,圆圆,我只对你好。”
陈圆圆不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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