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天色寒凉,偶有寒鸦略过天穹,叫声令人心颤。
裴延聿心中却满是欢喜,眼下他所拥有的,是这二十多年以来,从未有过的满足。
他远远看着天边太阳西沉,眼中含着一种满足的笑意,他似个得了糖的孩子,忍不住像世间炫耀自己。
“如今,你是我光明正大的妻子了。”
江稚鱼脸色一红,她不由捏了裴延聿衣袖一下:“我可没参加到自己的大婚。”
这本是句玩笑话,裴延聿却认真的看着她:“我可以再办一次。”
“不用不用不用,”江稚鱼连忙拒绝,“太铺张浪费了,我想低调一点。”
裴延聿出其不意地将人抱起:“那我们回去,悄无声息地拜堂。”
江稚鱼锤他,心道还好皇宫附近没什么人看见。
将人抱上马车,裴延聿才愿意松手,江稚鱼受不了这个人,人前看着高高冷冷,人后跟大狗一样,一粘人就停不下来。
她连忙找件正事说:“你这几日留意一下裴府,陈郡主此人行事超脱,原本便不同意公主嫁过去,得知婚礼要在三日后,只怕会出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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