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止鹤适时的感到气氛不对劲,适时的站起来走了。
待包间内只剩下两人,江稚鱼才终于问:“你是笨吗?”
裴延聿干咳两声。
“我就算真是死了,也不要你娶我的灵牌……你会一生都走不出来的。”
“那便走不出来,”裴延聿道:“我只娶你。”
此刻他得像个孩子,那些呼啸朝堂的凌厉感尽数褪去,只剩下单纯的偏爱与固执。
江稚鱼有些想哭,又有些想笑,
她看着眼前人,细细对比,发觉他真是越发消瘦,手背上骨线根根分明。
江稚鱼突然想抱抱他。
她这么想,也这么做了,一手搭过裴延聿的肩头,鼻尖满是此人身上的淡淡梅香。
裴延聿僵住身躯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