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止鹤几块糕点下肚,整个人都放松下来:“那这不对的,小鱼,你如果被他欺负了,要直接上府去对证去出气,大哥站你身后。”
江稚鱼不由一笑。
她问道:“所以,这场婚礼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裴延聿示意江止鹤不要说,可惜后者最为疼爱妹妹,直接无视他的眼神,道:“裴延聿成的冥婚。”
“冥……?”
江稚鱼眼眸微震,不可置信地看着裴延聿。
“是的,他十里红妆,抱着你的灵牌,从江府一路走到相府,”江止鹤如实相告,“那夜来赴宴的宾客只有三人,真心祝愿的,也只有顾将军。”
江稚鱼惊得几乎说不话来,只觉得心中揪痛。
江府到相府,需要走半个时辰。
他究竟是何种心情,才能坚持下来。
裴延聿对上江稚鱼的目光,耳根微红,他侧过目去,声音有些小:“……没什么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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