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饶有兴趣的问道:“何出此言?”
裴延聿道:“其一,赈灾粮的监督,想要达到平怨之果,还能避免臣方才所言,正需要一位位高之人,裴砚关身为侯爵继承者,身份足够重,却也不会太重。”
成嘉帝点头。
此言不假,候府向来无实权,候爵身份,可以唬住百姓,却唬不住精明的地方官。
“其二,小侯爷与昭宁公主已有婚约,此事为天意促使,不遂人愿,想来到底是有些仓促的,如今婚期将近,正是小侯爷建功立业之时,如此才不算委屈公主,以昭皇上明德。”
成嘉帝龙颜大悦,当即拍案定下:“如此两全其美,甚好,便按丞相所言办。”
裴延聿:“谢皇上。”
他供手拜谢,余光瞥见太子,眼神晦暗不明地盯着自己。
裴延聿淡淡一笑。
他面色温和,心思却早不如从前般单纯。
下了早朝后,江止鹤站在宫外等裴延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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