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活,决计不可交由裴延聿!
江止鹤绞尽脑汁,正想着要如何上谏,裴延聿已经拱手行礼,不急不缓道:
“臣认为,为抚民心,让‘丞相’作为监督随行,虽看似上策,却有些浮于表面。”
太子蹙眉:“此事如何浮于表面?”
裴延聿看着他:“殿下,我身为丞相,随行赈灾,即便特意吩咐过,吃穿用度从简,但各路地方官,谁会敢真的听从?”
那些人宁愿承担“未听闻命令”的罪名,也不敢怠慢丞相大驾,每路过一州一县,只会风光迎接。
彼时,这民怨是平是起,便未可知了。
后面这些话太过尖锐,裴延聿没说出口,但大家都懂。
李建一下哑口无言。
裴延聿接着道:“况且,微臣尚在丧期内,不宜如此风光,臣以为,此事交由裴候府内,裴小侯爷最为合适。”
成嘉帝看裴延聿的目光越发赞赏,他方才那通话,非玲珑心思,不可轻易想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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