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凡事都有第一次嘛,”江止鹤道,“你若是听来顺耳,我可以多叫几次。”
裴延聿:“……”
裴延聿:“江兄开心便好。”
他将画着的画合上,言归正传:“江兄登门拜访,想必是有要事。”
“是的,我今日收到消息,太子和裴砚关已经联手,准备举荐你去主管赈灾银与粮的运输一事,他们会将灾银私吞,再嫁祸给你。”
裴延聿冷笑道:“也不换点新鲜手段。”
江止鹤认可的点头。
要害裴延聿,栽赃陷害实在太低级,很容易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成功率不如暗杀。
“太子此人,行事素来谨慎。”
裴延聿面色日常,心思却百转千回,他状似无意地问道:“江兄往昔并不关心朝政,如今刚刚升迁,是从何得来的消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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