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止鹤给江稚鱼在外面找了一间宅子,安顿下来,然后去见裴延聿。
路上,江止鹤一直在琢磨一件事。
自家妹妹,为什么不愿意让裴延聿知道自己还活着?
担心自己没死,会遭到太子一行反扑,从而影响到裴延聿吗?
又或是别的原因?
江止鹤琢磨不透,他这妹妹啊,到底是长大了。
江止鹤一边感慨着,一边叩响相府大门,来到书房。
裴延聿正画着什么,眼尾藏了几分缓缓的,又带着缅怀的笑意。
这种表情,江止鹤只在暮年之人身上见过。
裴延聿真的太老成了。
他进去,问道:“妹夫,在作何?”
裴延聿冷不防被这声“妹夫”呛了一下,他哭笑不得地看着江止鹤:“江兄还是第一次这般唤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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