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昭仪不嫌事大,阴冷笑道:“依我看,你才是杀人凶手!”
江父气得胡子都快翘起来了,可对方是李姓郡主,皇亲国戚,他敢说什么?
裴延聿对李昭仪道:“郡主息怒,此事归根结底,确实是因为我,也江大人的心情我能理解。”
他音色渐缓,恳切道:“……只是希望,能再见稚鱼一面。”
江父捏了半天拳,终于还是叹了口气,道:“也罢,你进来吧。”
灵堂设在正堂,棺椁已封。
其实按道理,今日本不应该封棺,但江稚鱼是身体被发现时,兴许是被崖底的走兽啃食过,面目可怖。
江府也想留她最后体面,所以早早便封了棺。
四周来者神情黯然,周围有些啜泣,皆是江稚鱼少女时的姐妹,此刻泣不成声。
裴延聿看着灵牌,总觉得很陌生。
那两个平常只会唤到的名字,此刻工工整整地刻在令牌上,用银粉填充,叫人看得心中钝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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