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人诚惶诚恐地先去了。
秋风渐瑟,裴延聿修长消瘦的身影立在那,更显得单薄。
半个时辰后,江父终于走了出来。
他这几日似乎也沧桑很多,眉眼间皆是细纹,神情也及其悲怆。
看见裴延聿的一瞬,江父身子猛烈地颤抖起来,他恨自己还没有到杵拐杖的年纪,否则此刻一定将裴延聿打走!
“你居然还有脸过来?!”
江父破口大骂:“不是你,小女会落得这般下场吗?!”
裴延聿稚站在那,并不还嘴:“抱歉。”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江父欲要再骂,恰好有马车在此停下,郡主李昭仪从车内出来,目光不善地看着江父。
“本郡主怎么听说,你这个做父亲的,不久前刚将江稚鱼赶出府去,还要将她在族谱除名?”
“江稚鱼对裴相用情至深,是她的意气,想彻查清楚走私军粮一事,难道不是人之常情吗?你不提供任何帮助便罢了,还赶她走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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