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落座之后,像是蓄意炫耀般,看着郡主嘟囔道:“我一开始的时候也不晓得,这玉牌对于陛下而言这般重要,若是知晓这玉牌这等矜贵,就算是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找陛下要的。”
“得了吧,陛下都已经给你了,你拿着便是了,何必要得了便宜还卖乖呢?”
李昭宜挑眉冷睨了裴妗妗一眼,忍不住嘴里又嘟囔一句:“裴家人还都是如出一辙,各个都难登大雅之堂!”
裴妗妗朝着李昭宜翻了个白眼,心底闷哼一声。
不就是借着自己有个郡主身份,所以可以随意造次么?
今天招惹了李昭宜的人,明明是江稚鱼那个小贱人,凭什么要给这番祸端祸水东引到自己的身上。
分明是郡主自己自讨没趣要让江稚鱼当众表演……
被打脸之后,她自己心里苦闷,就找别人撒气?
也难怪先前的时候陛下会将她发落去皇陵!
李昭宜没有继续说话,而是自顾自的坐在那里,一个人喝着闷酒,她叹息一声,心底不禁开始为江稚鱼暗中祈祷着。
她最好是不要出什么闪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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