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并未发作。
这倒是让众人长吁一口气,大家伙都还以为,裴妗妗今日的这么一番话完全是自掘坟墓!
裴妗妗捧着太监送来的那枚玉牌时,她的一双手都在打颤、发抖!
她先前的时候也不晓得这块玉牌的意义,只是表嫂让她这么做,她就顺着表嫂吩咐的话去说了。
裴延聿倒是将眼前这一幕,捕捉在视线之中。
他眯起了眼眸,定定的打量审视着裴妗妗。
似乎裴妗妗也觉察到了他的眸光一般,她轻蔑的冷哼一声:“这皇宫也不是非要重臣才可以自由进出的呀,如今妹妹和堂兄一样,都可以随意进出皇宫了,这都是承蒙了堂兄的光。”
裴妗妗的一番阴阳怪气中,无非是在暗示着裴延聿这丞相做的也不过如此。
不过,裴延聿根本没有将她的一番话放在心上,冷叱一声:“裴妗妗,你最好是好自为之,若是你对陛下,对皇子们揣着什么不轨的心思,我一定不会轻饶恕你!”
“你有这会心思对我这么说,倒是不如关心、关心你的心上人吧!”
裴妗妗冷哼一声,转身便快步朝着自己的席位前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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