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鱼面上不漏声色,心中却如看傻子般看着两人。
她如今已不是从前那个只会在深闺中受人摆布的女子,也越发能看清裴砚关是什么货色。
更悔恨自己曾经为何会为了他做那么多蠢事。
但她毕竟还是江府的大小姐,该有的礼仪自然也不会少,因此也只是客气道:“二位若是觉得此处不合口味,也不用强留,翠玉楼生意一向不错,不差二位捧场。”
裴砚关本来就是来吃白饭的,哪里舍得走,当即就找了个靠窗的位置,大大咧咧坐下,道:“说的什么话,小鱼儿,沏一壶龙井来,你们这的茶到底还是不错的,我爱喝。”
陈圆圆也紧挨着裴砚关坐下:“那我要清蒸大闸蟹,一定只要母蟹,蟹黄不肥美的我可不认。”
江稚鱼并不动。
她好整以暇地看着两人,不急不慢道:“翠玉楼的龙井,选用清明第一场雨后的头茬嫩芽,二十两一壶,南湖蟹,秋季最为肥美,不是眼下这个季节能有的,楼内每年都会将最新鲜的蟹冰冻封存,放在百米深的冰窖内,一只蟹一百八十两。”
“二位,付钱。”
裴砚关面有愠色:“小鱼儿,你这是什么意思,你我的交情,吃一顿饭还要算这么清楚吗?”
江稚鱼实在不知道他怎么还有脸说出来“交情”两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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