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圆圆浑身都在轻颤,但还是抬起头,直直地盯着老侯爷的眼角。
侯爷何时见过一个女子能露出这般神情,不管她是真的也好,装的也罢,起了几分听下去的心思。
“那你到是说说,如何帮我夺回兵权?”侯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“说的不好,今日你还是死。”
陈圆圆暗松口气。
这些古人,再怎么样都是迂腐。
她只要有开口的机会,就一定能说服他们保全自己。
“侯爷如今前进路上最大的阻碍,不是旁人,恰恰就是您的儿子,裴廷聿。”
“他出身军营,如今又贵为宰相,虽无实际兵权,但与顾小将军交好,但他对您,对侯府是何种态度,您比我一个外来女子更清楚。”
“想让侯府重新振兴,握有实权,裴廷聿此人不得不除。”
侯爷眼中渐渐没有耐心。
陈圆圆说的这些,他又如何不知道,但他是不想除吗?他是不知道如何能除!
裴廷聿这小子,真是本事通天,短短几年,竟在朝中有着庞大势力,已经不是他可以轻易撼动得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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