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鱼委屈的紧攥着手中帕子。
“如今他待陈圆圆这般,你真的心里一点都不在意?往昔种种,你都已经放下了?”
裴延聿试探性的询问道。
江稚鱼长吁了一口气,“我是在意,我在意的是我与他好歹也是从幼时相识的情意,他但凡有心也不该这般伤我,不该践踏我们江家!但,裴大哥,我是真的不想与裴砚关成婚!”
从上次元宵节后,她便已经认清了自己的心。
虽不确定她对裴延聿是何等情愫,但她很清楚,自己绝对不喜欢裴砚关!
先前待他好,也只是将他当做自己兄长一样看待。
江家和裴家一样,都自私单薄,不似旁的世家大族,一代堂兄弟姊妹十几个……
裴延聿像是变戏法儿似的从怀里掏出一块糖块,他轻轻地送到了江稚鱼的嘴里:“别怕,不想嫁就不嫁,我来帮你想法子。”
“真的?”
江稚鱼惊讶之余,更是惊喜他竟然相信自己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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