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鱼垂下眼眸,彻底对他心死:“这京城贵女无数,小侯爷又何须浪费时间在我这种人的身上呢?你口口声声心悦陈姑娘,却也做不到对她始终如一,你说娶我做主母,却还要娶她做平妻,说到底不仁不义的人是你,却叫我们两个无辜的女子为你伤心!”
她字字珠玑,将裴砚关给说的一文不值!
裴砚关怔愣在原地,憋闷了半晌都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他一甩衣袖,气恼至极,“好,今日这些话你牢记在心,日后莫要反悔!”
江稚鱼站在屋门口注视着他离去的背影,心中一股无名的哀凉涌动着。
她当初是怎么就死心塌地的非他不嫁?
这种男子,没有担当,且还始乱终弃……
今日他待陈圆圆如心头宝,来日还会有李园园、宋园园!
说到底,他是个自私自利的薄凉人罢了!
裴延聿从屏风后出来,他脸上漾着耐人寻味的笑容,漫不经心开口问道:“小鱼这是打算与他撕破脸,不嫁了?”
“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我又能如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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