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明明没有做错什么,仅是身体孱弱啊!
江稚鱼唯恐他要挨罚,便将那几日夫子授课内容抄写下来给了裴延聿。
还声称是她不想要的旧本子,烧了也是毁了。
不曾想,他竟然留存到现在。
竟然还在封面那一页上画下了水墨画……
江稚鱼的心头微颤着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暗中蓄力萌芽。
忽的,身后木门‘吱呀’一声响起。
裴延聿推开门进来,在看到江稚鱼的那一刹,他的目光视线锁在了她手中的本子上。
他稍作一顿,表情有些不大自然:“你都知道了?”
“我……”
江稚鱼的嗓喉发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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