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,更像是他的家。
尽管她心知随便探究不对,却也还是止不住想要靠近那一排排的书架。
江稚鱼好奇,这些年来裴延聿看的都是什么书,怎么凭着他自己的能耐,一步步扶摇直上。
那一摞摞的手抄本下,熟悉的字迹映入她的眼帘。
“道德经……第四章……”江稚鱼喃喃着,她的手轻轻地在本子上摩挲着。
封面上画着的那一副锦鲤水墨绘图,却不是出自于她的手笔。
但这字迹,她一眼就认出。
那是年幼时,他们一起就读在裴家的学堂,她送给裴延聿的。
他经常生病功课落下不少,每每都要受夫子的责罚。
夫子是裴家请来的,又有裴夫人暗中授意,每每只要裴延聿落下功课,亦或者字迹不工整都要受罚。
轻则戒尺,重则跪祠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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