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……
郡主这么一番话明显就是故意说给江稚鱼听的。
裴延聿也下意识的朝着她投递去目光,犹豫着,始终不曾开口言语什么。
所有人都齐刷刷的朝着江稚鱼看去。
江稚鱼这才意识到了什么,她柳眉紧蹙着:“小侯爷被罚,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“要知道你可是她的未婚妻呢,现在你去找侯爷求情,指定是管用的,保不齐侯府夫人还会因此抬举你,多高看你一眼,多好的机会呢,你难道真的舍得小侯爷挨打、然后成一个瘸子?”
李昭宜气势咄咄逼人的一步步靠近。
江稚鱼也不知道为什么,年幼时郡主也不是这般,随着她们年龄越来越大,郡主气势也越发的盛气凌人。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还总是对她挑剔,冷言冷语说些不中听的话。
她垂下眼眸,一板一眼认真的面朝着眼前众人解释着:“我与小侯爷并未有实际婚约,先前是下了贴子没错,但我们江家与裴家甚至都还未曾过礼,既是以前差点促成的婚事,便是没成,诸位何必拿着这样的事情来打趣我呢?”
“不是打趣你,江稚鱼,我们谁不知道啊,以前你可是对小侯爷爱之如命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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