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昭宜冷蔑的打量着她,继续补充道:“那是自然,有些时候,人不可站在自己的立场上考虑问题,正所谓,道法自然,凡事存在既是有合理性。”
她的话说的耐人寻味。
江稚鱼冰雪聪慧,她自然能够听出李昭宜的弦外之音。
她似乎根本不是在说那八角笼里面关着的死囚,而是——
“有些人一天到晚扭捏作态,摆出来一副活菩萨的样子来,也不知道这是给谁看,明明口口声声说要拒绝了人家裴大人的求婚,现在却依旧和人家牵扯不清!”
李昭宜恶声恶气的对她说着,又用着一副颐指气使的态度,用手指着她的鼻尖,“你不是世家贵女典范么?怎么会抛头露面出现在这呢?”
江稚鱼吃瘪的紧咬着朱唇,“我……我也是人啊!”
她憋闷了半晌这才从嘴里挤出来这么一句,而后又迅速反应过来:“律法上也没有规定说,女子入了这鬼市便是违法的,为什么郡主可以来,我就不可以?”
“那是因为你和我不一样,我敢作敢为,几年前我为了自己的冒失,去了皇陵待了那么久,哪里像是某些人,既要又要,到最后当心是竹篮打水一场空!”
李昭宜意味深长地打量着江稚鱼。
随着她这一句话落下,她们几人将要走去。
她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般,又回眸睨了江稚鱼一眼:“对了,有件事情你怕是还不知道吧,侯爷将小侯爷给关在了乡下的庄子上,听说侯爷这次发了好大的脾气,还扬言说要打断了裴砚关的狗腿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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