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,仅是一瞬,她便清醒。
裴延聿如今位高权重,又怎会看得上江家这样的门楣?
他待自己……
多半是没有男女之情的!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就是说今天圆圆要是不当众给小鱼儿道歉,你就要把我们打入大牢?裴延聿,你好大的本事能耐!我以前还真是小瞧了你这个孽种!”
随着裴砚关这一句话落下。
站在裴延聿身后的小厮、南浔疾步如飞的冲上前去,他反手一把拧着裴砚关的胳膊,将其按在桌子上:“胆敢对大人不敬,找死!”
“我看你才是活腻了,我乃是侯府的小侯爷,你竟敢对我出手?”
裴砚关气急败坏的朝着裴延聿嚷嚷着,“你不就是想要以权谋私,借机报复!亏你还封侯拜相,竟为了多年前的事情对我怀恨在心!我若是出了事,裴家、我娘绝不会放过你的!”
裴延聿也没大裴延聿几岁,他们年纪相仿,却过着截然不同的人生,为人处世更是云泥之别!
江稚鱼听着裴砚关今日这番话,心中忍不住想要发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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