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几日、就在你离京后礼部才刚颁布的律法。”
裴延聿不疾不徐解释着,那双深邃阴鸷的眼眸中噙着一抹戏谑。
当即裴砚关震怒,他拍桌而起:“裴延聿,你什么意思?这是你篡改的律法吧?你就是为了我量身定制,就是想要致我们于死地!”
“是又如何?不是又如何?”裴延聿嗤笑一声,眸光幽幽落在了江稚鱼的身上,“若想得以解罪,除非江家主动承认与裴家没有婚约在身。”
什么……
就连江稚鱼也瞬间怔住。
这条例律法,分明就是为她量身定制。
这样一来,江家便从被动解脱!
裴家甚至还要为了给裴砚关脱罪,来找江家说情。
他是为了自己而这么做的吗?
江稚鱼的心砰砰、狂跳不止,甚至看向裴延聿的眼神都变得尤为感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