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官?
裴砚关刚咽下的一口酒水险些给喷出来。
陈圆圆无非是顾及他的面子、这才给裴延聿敬茶。
他还摆上架子,拽上官威了?
当初被自己压在身子底下当做骡子骑的时候,他怎么不横呢?
“我……”
江稚鱼下意识地朝着裴延聿递去了目光。
她倒吸了一口气,完全没有料到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裴延聿竟会这么说。
裴延聿不疾不徐的随性入座,他那张俊逸非凡的脸上始终神色严肃,缄默寡言。
在座的人中,除了李昭宜、江稚鱼几人外,剩下的呼吸一滞,各个心中忐忑!
毕竟都是出身权贵,对于裴延聿的手腕自当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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