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圆圆……”裴砚关说话的时候,略带有几分紧张且小心的看向李昭宜。
方才郡主当众呵斥,说这陈圆圆乃是身份不明之人,不配与他们同坐一席。
现在么——
郡主手里捏着瓷杯,若有所思的看着周围等人,最终将眸光凝聚在江稚鱼的身上。
脸上更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。
“既然今日大家都在此,圆圆先给裴相赔个不是,我与小侯爷年少不更事,不该抛家弃业私定终身,害的侯爷、裴相这般担忧,实在是罪该万死,我这身子不适,便以茶代酒——”
陈圆圆说罢,端起了桌子上的瓷杯,作势便要去给裴延聿敬茶。
裴砚关冷哼一声:“裴延聿是裴延聿,他封侯拜相又能如何?与我们裴家有何干系?给他敬茶算什么?”
那狂拽不可一世的语气中,尽数透着他对裴延聿的看不上!
哪怕时至今日的裴延聿已经站在这个位置上!
裴延聿喜怒不言于色,仅是挑眉扫了陈圆圆手中瓷杯一眼,“裴砚关说的没错,更何况,你们二人私相授受也好,暗中私奔也罢,不犯律法,只是不符合道德人伦,今日该接受你们二人致歉的、该是小鱼,并非是本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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