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砚关多少有些下不来台面,闷哼一声,大言不惭的继续说道:“我只是不屑于入朝为官罢了,我只想要一辈子过自由快意的人生,再说,我也不像某些人似的绞尽脑汁又争又抢……”
站在门外的裴延聿将他们的话听的一清。
他俊逸不凡的脸上漾着一抹浅笑,不屑于入朝为官,还是没有能力肩负要职,这其中的差异可不是一星半点!
待到裴延聿推开门进来时,现场一片鸦雀无声。
众人都朝着裴延聿方向看去,逐个站起身来行礼示好。
“都坐吧,本就是熟识,不必拘礼。”
裴延聿淡然说着,余光渐落在一旁的裴砚关身上。
裴砚关闷哼一声,仔细上下打量着如今一袭玄色官袍的裴延聿,嘴里嘟囔道:“某些人还真是拿着鸡毛当令牌了,大家尊称你一声裴相,那是看在裴家的面子上,你还真以为自己权势滔天、能力不凡?”
“你私奔出城,害的裴家声名狼藉,如今却躲在这江月楼里吃香的喝辣的,你可知侯爷为你的事情殚精竭虑,近日来,日夜吃喝休息不顺?”
裴延聿冷峻着不苟言笑的一张脸,对其冷呵一声:“你若是还有心,便回家去看看。”
“裴延聿,你以为你现在做了丞相就了不起了?我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插手管教了?你以为你是谁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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