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做往日,江稚鱼听着裴砚关这般说裴延聿,她都是隐忍克制。
毕竟他们兄弟二人如何,那是他们裴家的家事。
可……
任凭谁也没有料到的是,江稚鱼竟然开口对他怼了一句:“侯爷若是当真有这般能耐,断不会将裴大哥扶持到那个位置上去,毕竟侯爷与夫人对小侯爷的疼爱,那是有目共睹的。”
“那是自然,他不过就是一个小野种罢了!”
裴砚关端起那杯桃花醉,不假思索的一饮而尽。
众人脸上漾着耐人寻味的笑意。
裴砚关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什么,他蓦地抬眸看向江稚鱼: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你是觉得我的能耐不如他了?”
“裴大哥的才学如何,自有陛下评判,我不敢置喙。”
江稚鱼以四两拨千斤之力,轻描淡写的便将他的话茬给驳了回去。
更还是暗喻着、裴延聿如今能受皇帝青睐,究竟才情如何,那是不言而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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