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知道,小侯爷的事情让你伤了心性,这件事情也不逼你快做决定,你在家安心养伤。”
江母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,又道:“下月便是郡主的赏花宴,你好好养身子,届时出去看看花,散散心,婚事么,急不得。”
“嗯。”
江稚鱼点头应答。
目送着母亲离开后,她又泪眼婆娑看着自己的一双腿……
疼,不过还是不及心痛的万分之一!
江稚鱼心底最难以接受的不是裴砚关出逃、私奔,而是父亲的态度。
在他们都年幼时,父亲曾说,裴延聿这样的小孽种,死一个也死不足惜。
来历不光明,是侯府之耻!
所以要让她好好跟着裴砚关,莫要因为心疼裴延聿便忤逆了裴砚关。
今时今日,他却又因为裴延聿位居高位,便松口,答应了让自己嫁给他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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