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生来,这一生都不由自己做主。
“娘,我能明白您和我爹的苦心……”
江稚鱼哽咽着,想说些什么,却又觉得似是没有什么必要。
母亲虽然从不在衣穿住行上苛待她,但也仅限如此,在大是大非上,仍旧护不住她。
“裴延聿今日登门到访,他的话,你是怎么想的?”
江母试探性的开口,对她询问道。
江稚鱼抿抿唇,迟疑。
裴延聿在主厅说的那番话,有丫鬟原封不动的阐述给了她。
她听不出半分的情意,更多的是,裴家对他们江家的弥补。
如今的裴延聿位高权重,想要攀附之人宛若江水滔滔不绝,他若是仅因为对自己的怜悯,便要搭上一生,着实不值。
他本就不欠自己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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